举地让他苍白的手臂滑出手中。
沈渊在居狼面前站起身,再转过来,背对着他,纤细的双手搭上身上穿着的轻薄的青衣,缓缓脱下,褪至腰间。
满背鞭伤。
时间太久,已然全部愈合,可疤是去不掉的。一道又一道的黑色深入皮肤,像道道挖掘后又被随意丢弃的沟壑。
居狼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,嗡嗡直鸣,胸口像被钝锤敲击,咚咚咚……又闷又疼。
他缓缓站起身,指腹轻轻拂过那些伤疤。那并不平滑。突然,他收手,从背后环抱住沈渊。
沈渊转过身来,半身□□,缩在居狼的怀抱中。他抬眸与居狼对视,轻轻启唇,漫不经心又带着薄凉而不走心的挑逗说道:“嫌弃这满身伤,不愿意碰我?”
“怎么会。不是的。”居狼抱起沈渊,走向卧房。
二人落入被褥中。居狼在上,沈渊在下。
放眼望去,眼底风景很美,沈渊的白发铺满半张床。
【……拉灯……沈主动脐橙,后来体力不支,居被挑起了欲望,翻身主动……】
早晨,沈渊在腹痛中醒来,但还好血咒已过。
他躺在被褥中想了很多事,他想:世间无人能抵抗锦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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