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沈渊耳边低低地开口:“我来晚了——”
这么看居狼,他倒与汪盼长得相似。
这一刻,对汪盼的爱意与遗憾涌上心头,怎么也止不住,沈渊情不自禁地动手,附唇过去,想再吻一吻他。
关键时刻,他停住动作,只用唇轻轻地碰了碰居狼的脸颊。
血咒发作,与腹中那物一同折磨着他。血腥味冲上齿关,他拼命地下咽,最终,没流露出一丝血迹。
十七年浑浑噩噩,孤身一人,苦痛加身,当时被众叛亲离,胡乱诬陷,心心念念有想要沉冤昭雪的执念早被消磨了。
如今若木华庭的禁锢消失,他好不容易出去找到一位画匠,让他去找典山。
虽然他没有直言告诉画匠他的身份,但在路上,他一定会知道。
那画匠清贫而孤傲,怀有才华,怎么甘心碾作尘泥,平凡一生?他也定会去找典山换他想要的富贵名利。
身中不死咒,可典山会有法子让沈渊解脱,就算没有,他也让画匠拿了消魔回来。
他就要得到解脱了,解脱之前可以为自己放肆一把吗?
沈渊默默地抽出被居狼压在墙上的双手。
居狼没阻止,轻而易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