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辞远也习惯被陆洲这样照顾了。
季辞远会给陆洲系领带,而陆洲会给他剥虾壳,会给他擦药,会给他热牛奶,还会给他洗被弄脏的内裤。
有时候季辞远都不知道,到底谁才是哥哥了,他好像总是被照顾的那一方。
他的人生本来该是灰暗的,正是因为有了陆洲,他的人生才变得多姿多彩起来。
陆洲擦完药,还给季辞远的大腿根裹了一层保鲜膜。
季辞远看着那层保鲜膜,陷入了沉思,挺丑的,但防水效果应该还不错。
陆洲把碘伏跟铁打损伤药都收起来,又去洗手了,然后才催促着季辞远去洗澡,“你去洗澡,我给你拿睡衣。”
“好。”季辞远走进浴室里洗澡,过了不到两分钟时间,陆洲就懒洋洋地走过来,给他递了一套睡衣,白色的,是陆洲穿过的。
等洗完澡,季辞远的头发湿漉漉的,陆洲就走过来给季辞远吹头发。
自从来到陆家,季辞远就很少自己吹头发,大部分时候,都是陆洲给他吹头发,每次都是不厌其烦。
陆洲很喜欢季辞远的头发,那么柔软,那么细腻,发根处还汨透着洗发露的香味,陆洲很喜欢这个味道,他嗅了几下,确定了洗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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