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还没有受过那么大的苦头。
陆洲觉得愧对季辞远,他皱眉,从行李箱中将经常用的铁打损伤药拿了出来,再坐到了季辞远的身边,“腿张开,我给你擦药。”
“好。”季辞远敞开两条腿,他突然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羞耻,又并紧腿。
陆洲笑了一声,“哥,害羞什么?你全身上下,我有哪里没看过?只是给你擦药,不用紧张。”
季辞远的脸更红了,他又想要打陆洲,这次手臂刚抬起来就被陆洲给拦下了,他气恼地瞪着陆洲,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可没有。”陆洲说话的语气都带着暧昧,“我这是为了哥好。”
陆洲将药膏挤在棉签上,要给季辞远涂药,季辞远伸出手,“等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还没有洗澡,要是擦了药,等会又要再涂一遍药膏。”
“你这样也不能碰水。”陆洲没有再跟之前一样玩世不恭,而是一脸正色,“我先给你消毒,上药。今晚你洗澡的时候,别碰水,用保鲜膜裹住伤口。”
季辞远觉得陆洲说的还挺对的,也就没有再躲开了。
陆洲先是用碘伏给他消了毒,再用药膏擦抹在患处,做起来一气呵成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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