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泗伸出两根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雪白的皮肤上,像国王在巡逻,也像生命之水沿着土壤,跳过星星点点的殷红痕迹,落在完好无缺的缎子上,先揉动,再轻啄,好似巨兽独占领地,充满简单粗暴的占有欲。
宫三昼再次被弄醒过来,他呜咽着,难以完整地说出整句话,等到能正常呼吸的时候,他才得以利落地翻身压在簿泗的身上,控住簿泗的双手,压住簿泗力量充沛的腰胯。
“我记起来了。”
簿泗的动作立即停下,他仰头凝神注视着宫三昼的双眼,似乎在探寻什么。
宫三昼揶揄地笑出,说:“簿允冉真的是很有毛病的一个人。”
但又不得不感叹簿允冉这精神催眠真是一绝。
让生来无情无欲的人产生欲望,让生来不被善待的人被无情无欲的心爱之人侵占。
“你为什么不跑?”簿泗张开薄唇发问,精致的下巴处因为隐忍的情绪而颤抖。
宫三昼空出一只手来,贴在簿泗的脸上,大拇指轻抚着光滑如丝绸的皮肤,低哑的声音娓娓道来,“因为我笨。我早就做好了千疮百孔的准备,只要能留在你身边。”
无论即将面对什么,他守护好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,绝不
-->>(第4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