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接七三的也只剩下残酷惩罚了。
另外一边,a基地内的气氛却完全不同。
夜已经很深了,有两个人不睡觉,在凉风中互相拉扯着。
赖笙无奈地说:“回去吧。”
李春光很是抗拒,“不嘛~我就要在这里等。”
赖笙这两天一直跟着孙示擎,忙得脚都不着地,几乎没怎么合过眼,便威胁道:“你是不是不怕簿泗了?”
李春光条件反射地缩起脖子。
“如果他被你惹生气了,要做出什么来,我可护不到你。”
“好吧好吧好吧。”被下了最后通牒的李春光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赖笙离开。
没有人蹲守的暗红色两层小楼房这下更显寂寥了,两叶花安静地挤成一坨,化作绿油油一大片,颇有绿野气氛。
屋内,二楼卧室,床上仍旧躺着两人。
簿泗一直处于清醒的状态,他不曾入睡过,锃亮的琥珀色眼瞳一丝困倦也无,格外神采奕奕。
他身边的宫三昼却睡得格外熟,精致的鼻头泛着红,因为鼻涕的堵塞,还打着小小的鼾声。宫三昼呈大字状瘫在床上,好像一身的重坦都被卸下,神情柔软地仿佛在羊水内徜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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