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同的情绪出现在了同一个人的脸上,看上去难免显得有些古怪。
“我开始也觉得悲伤难过,流出泪怎么都擦不完。可后来我想了想,娘亲最初是没有生命的;不仅没有生命,而且也没有形体;不仅没有形体,而且也没有气息。
在若有若无恍恍忽忽之间,那最原始的东西经过变化而产生气息,又经过变化而产生形体,又经过变化而产生生命。
如今又变化为死,即没有生命。这种变化,就像春夏秋冬四季那样运行不止。现在她静静地安息在天地之间,而我却还要哭哭啼啼,这是为什么呢?
有归于无,生归于死,是天地运转的道理。我也总会去陪伴娘亲,这难道不是事实吗?既然如此,又何必在此时嚎啕大哭,泪流不止呢?”
他走到草席一旁,手掌温柔的放在草席上,又道:“从此之后,娘亲将无惧寒暑,无需苦累,得以休憩安眠,没有了负担。”
邹聃愣愣的听着少年跟自己讲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大道理。
恍惚间仿佛清平子在耳边说教。
这个少年……不太一般啊!
只是他的观念,自己并不是很喜欢。
“四季运行,阴阳往复。天地间的一切都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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