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毛,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个少年,开口问道:“你是人是鬼?”
少年见到他,竟也不觉得惊讶,反而问道:“什么鬼?你见过鬼吗?”
避开了他的问题,邹聃指了指他脚下裹着的草席,“这是谁?”
“我娘亲啊。”
少年平静的说道。
“死了?”
邹聃瞪大了眼睛,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少年说。
“你的母亲生你养你,现在她不幸去世,你不难过、不伤心、不流泪倒也罢了,竟然还要敲着瓦盆唱歌?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吗!”
邹聃满是不解,就连他头上的乌龟都对少年投去了目光。
正常人死了亲朋都会悲伤难过,更不用说是生养的父母死后了。
谁不嚎啕大哭,必然会被村里人当做不孝子。
定是连个笑容都不敢显露,悲哀必须要被旁人感知。
难道他的娘亲对他很不好,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开心的歌唱吗?
少年听了后,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倒不是全然没有半点悲哀,眼圈确实是红了一片,有着抹不去的悲切,可他又分明是在笑着,两种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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