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足,夫挟的法术是通过控制这些部位中某一个的痛感进而对敌,顾莞月担心他会放缓陆濯容的行动能力,于是她咬咬牙,竟起念解了陆濯容身魂分离术的阵眼。
知觉时隔许久重流回四肢,陆濯容神情复杂地抬起了眼,看到身前的顾莞月不断地朝他使眼色,是在示意他走,为了拖延时间,她同时还动唇与夫挟说话:
“先生,我并不在意他的性命,只求您今日放他一马……”
话音未落,顾莞月倏觉双腿一沉,随即胸前刺开剧痛。
顾莞月难以置信地垂眸,看到一匕寒光,她识得这把剑,她曾无数次命令陆濯容执起这把剑刺向众生,后来陆濯容险些用这把剑毁了无道天的大计,她便没收了它,直至今日,这把剑穿过了她的心口,扯出她唇边两行血迹。
顾莞月摇摇晃晃,她想要回头,可双腿始终不听使唤,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什么,顾莞月抬起眸来望向席上的夫挟,目眦欲裂。
“抱歉,”夫挟从容起身,竟还在笑,“莞月,你的这条狗,心肠可要比你狠毒。”
夫挟本不欲在此时取顾莞月性命的。
是那日他探测怨魂阵时,却察觉到一抹陌生的凌厉剑气,夫挟通晓阴阳,能生擒人魂,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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