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——”
顾莞月没有父母,陆濯容的父母是受她威胁坐在高堂之位的,这显然于礼不合,但无人敢置喙顾莞月的决定,偏偏就在高堂礼将毕时,堂外忽然劈来一声:
“我是女方的高堂。”
顾莞月听见这个声音,芙蓉面脸色骤变,惊得直接拿开遮面的却扇:“先生……”
“莞月,你由我抚养成人,也算得上你的义父,”夫挟大步踏入,笑吟吟地坐在主位上,丝毫没有不请自来的局促,“成亲这种大事,我怎么能不在场呢。”
席间喧声骤歇,此时谁都能看出气氛里的暗潮汹涌,陆濯容身侧的顾莞月默了半刹,随即笑接:
“岂敢,先生请落座。”
夫挟颔首,撑着脑袋捏起案上的一只茶杯,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莞月重新执起却扇,在“夫妻对拜”的呵声里和陆濯容行了最后一拜。
“真是一对璧人。”
等到两人直起身,夫挟抚着掌啧啧赞叹,顾莞月却没敢接下他的话头。
顾莞月的目光与夫挟短暂交汇,这一瞬她看清了他眼底明晃晃的杀意,眉心骤跳,反应迅捷地拦在了陆濯容身前,急得失声:
“你快走!”
人有头颈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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