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搬就搬回来。
心里知道是不可能,她早就受够这座城市的忙碌内卷,家里人已经在H市为她买好房产,回去便悠闲安心地做大小姐。
秋秋拿场刊掩住半张脸,左右转着眼睛像是在认真思考,思考后说的却是:不如你也搬来H市吧,有你陪我,就不会那么无聊咯。
周时猜到她又要提起这件事,眼睛装忙看展览,岔开话:哪个是你喜欢的摄影师?
喏,就是那个黄昏街道的照片。秋秋声音平稳,听不出有坏情绪,但从他掌心抽出了手。
显然是街头摄影的风格,大片大片的黄昏光,行人骑着单车或拖手散步或坐在桥上吃棒冰。周时看不出好坏,只随她一幅幅慢慢走过。
秋秋像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展出上,没再交谈,他读懂这莫名凝滞的气氛,但也没拆穿打破。
异地是在他们头上悬而未决的剑柄,她半真半假地提过多次他的行业在H市发展正好,又在上个月换了口径,说家里人想见他,两人约好要认真聊聊,但其实他并不知道该聊什么。
想象里,两人对坐,婉转着说辞,又试探彼此的反应,像是种刻意设计后的甜蜜谈判。总觉得啼笑皆非。
展览灰墙曲折幽长,一盏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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