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心不在焉,没有做爱。但有生病做万能的借口。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。
无眠到天亮,再假装和秋秋一起醒来、赖床,拖拉到下午才出门,是她提了很久的展览。
连日台风而过,整座城市宛如新生。阳光慷慨,人间喜悦。
美术馆建在江边,三层高的玻璃墙投射水光,映得窄长的扶梯光影潋滟,像是通向一座水底宫殿,男男女女都做了赴约打扮,五光十色生机勃勃。
周时被阳光照得头疼,也许只是因为缺少睡眠。
秋秋拿了份场刊,颇有兴致地翻阅:一会先看摄影展,里面有个我很喜欢的菲律宾摄影师,看完正好可以赶上小剧场的影片展映,好像有蛮多的艺术家和创作人会来。
心思微动,讲不清是起了何种的期待,视线望向扶梯尽头的巨幅海报,甜蜜的梦魇,是这次展览的主题名字。海报底下有抹蓝色一闪而过,并不真切,像是迎合这五个字的眼花。
秋秋似乎只是随口提起,但眼睛灵敏地盯着他的神色:搬去H市确实好不方便啊,一年到头也没什么像样子的展览活动,不如我再搬回来好了。
到了三楼,周时牵她手下扶梯:小心看路。她还在等他的反应,只好说:好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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