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到,“拜堂之前,宫里没派人教你?给你讲讲当郡马的规矩?”
谢景熙被怼得无语,心道她这是真生气了,于是也不敢摆谱,赶紧搂着她好声好气道:“当然记得的。”
言讫他清了清嗓,端肃道:“郡马当时刻谨记自己身份,以郡主为尊。日常以德、容、言、功要求自己,守男德、重仪容、慎言行、辅妻子,一切以郡主的喜好为准。若郡主传唤,当披荆斩棘而往;若郡主不传,则不得越雷池半步……”
“行了!”沉朝颜推他一把,冲他到,“昨晚跟你说多少遍想睡想睡,你都不听!还缠着人……”
“啊?”谢景熙面露惊讶,“郡主说的睡,原来是那种睡啊?臣还说呢,不是正睡着嘛,怎么还喊想睡……”
“谢景熙!”沉朝颜炸毛,瞥他一眼,挣开他的双臂就往外间去了。
谢景熙识趣地闭了嘴,只是追出去的时候,唇角还挂着一抹藏不住的笑。沉朝颜闷头往前,当然看不到身后那人的表情。
昨夜两人甚是荒唐,从池里到池外,将寝殿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试过一遍,最后才又回到了温泉池,弄得满殿都是乱七八糟的水渍,闹得她都不敢让内侍过来收拾。
于是她想了个毫无说服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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