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带骗,好不容易才说服谢景熙,让他躺去春凳上给她绑起来。
后面嘛,当然就是她两手一拍,转身回榻上睡她的安稳觉去了。
一开始谢景熙还挣扎,可昨夜雨疏风急,再加上她又确实累了,最后任凭那人怎么叫唤,沉朝颜也一样闭眼睡得安稳。
她讪讪地往旁边挪了一点,裹紧披氅起了身。
“沉茶茶,”谢景熙黑着脸唤她,言简意赅地道了句,“不睡了?”
沉朝颜不理他,起身往案几上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灌了下去,才慢吞吞地挨过去,将春凳下面的那个死结给解了。
谢景熙直挺挺地在春登上睡了一晚,如今也是个腰酸背痛的状态。好不容易重获自由,他当下叁两把就扯了捆在身上的帔子,故作生气地把东西递给沉朝颜道:“你就是这么对自己夫君的?”
早就给这人的虚张声势骗习惯了,沉朝颜才不怕他。她在心里冷呲一声,结结实实送了谢景熙一个白眼道:“我还没问你呢!你一个郡马,昨晚上是怎么伺候本郡主的?”
听她这么一说,谢景熙想起第一次的悲催经历,兀自心虚地咳了两声,语气缓下来些道:“后面几次,不还是……”
“后面?”沉朝颜乜他
-->>(第2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