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或是任何一种追悔都行。可在这短暂即逝的一瞬过后,面前的人便恢復了那种漠然无视。
什么都没有、看不见、寻不到、不存在……
那一点点的情绪波澜,就如同那五万个死守弃城的无名之辈,转眼就被埋入了歷史的废墟,史书之上,亦不见落笔。
残阳晚照,如火似血,谢景熙就这么定定地看他,而后幡然醒悟。
他在心里嘲笑自己。为什么总有人觉得恶人作恶之后,会追悔莫及呢?
事实上,只要他们的恶行一日不暴露,他们便一日高枕而安、岁月静好……
而此刻,王瑀也正端着一副淡然的神情反问他,“谢寺卿特地来告诉老夫这些,又是作何居心?”
谢景熙浅浅地勾了勾唇角,回到,“算是给王僕射表的一点忠心吧。”
王瑀愕然,又听他道:“画舫一案,牵扯穆少尹和昭平郡主,大理寺职责在身,不能不管。但韦侍郎所言的赵竖一案,大理寺并非非插手不可。而谢家从先帝在时,便不参与党争,下官更是不敢违逆父志,故而方才闭口不言,就是不想给王僕射、也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见王瑀神色松动,似信非信,谢景熙补充道:“赵竖的案子虽皇上命下官去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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