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在意的态度。
谢景熙心知肚明,却仍然声音温淡地道:“他说赵竖的舞弊案,实则是王僕射授意的。他也不太明白,为何明明这样一个扳倒陈尚书,肃清沉党的机会,王僕射会甘愿白白地放掉……”
“也是说到了此处,”谢景熙语露不解,“韦侍郎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,再也不肯往下说了。还一直念叨说什么说了就活不了了,什么受降城湘北境什么的。”
“受降城?!”王瑀愕然回问。
“嗯。”谢景熙点头,“若是下官没有记错的话,魏刺史和陈尚书,似乎都曾在受降城任职过一些时候。只是这湘北境又是指什么,下官便实在是听不懂了。”
谢景熙说得云淡风轻,而王瑀的脸色,却像是一块被洗去顏色的白綾。
他知道王瑀听懂了。
什么湘北境,不过是他引蛇出洞、装聋作哑的一招罢了。
湘北境,啸北军。
那是一支曾经誓死跟随萧家,与他同袍同泽,共赴生死的铁血兄弟。
十年了,谢景熙不知道想像过多少次,自己就像如今这样站在那帮人面前,亲眼从那些人的眼睛里,看见他们听闻这个名字的反应。
惊愕?悔恨?惶恐
-->>(第4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