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静默几息,韦正也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难见的惶然。
他云淡风轻地接过瓷瓶,缓声道:“思及郡主声名,臣也怕今日之事走漏,宗正寺要弹劾郡主顽劣难驯,故而提前部署,将所有可能知道郡主去处的人都留下了。”
沉朝顏一听,到底是变了脸色。她抬头直视韦正,神色凛然地质问:“韦侍郎想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好生款待呀!”韦正笑得人畜无害,细细端详着手里的瓷瓶道:“紫斑瓷,均州官窑所產,歷来便为皇室御用。就算是赏赐臣子,那也该是供奉在府院正堂,可如今这么堂而皇之地上了本官的画舫,还是同一群歌姬花娘一道……”
他“嘖”了一声,笑着问沉朝顏道:“这要是被谢寺卿知道了,微臣头上这顶乌纱帽,郡主说还保不保得住?”
他行到沉朝顏旁边站定,他又温声细语地补充,“不过,微臣惶惑,想着上月才办过的一件案子。”
“那案子是说一个女子,为了替其夫谋求偏财,便请了妓子花娘,在某个偏僻别院,想设计构陷她男人的主顾。原本说好只要让东家喝下迷药,两人把一些脏物往别院里一藏,再掐准时间报官来个人赃俱获。可谁知,那东家南来北往,到底不是个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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