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馀,又是意料之中。
沉朝顏倒是比他淡然,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襟,又一脚踹开横在面前的琵琶,才一脸慍怒地问韦正道:“怎么?韦侍郎见了本郡主,竟然连行礼都不装了么?”
舱内寂静,无人敢答她的话。然而韦正一愣,跟着却大笑出声。
“我说怎么看着这位乐娘如此眼熟,原来是沉僕射爱女,昭平郡主。”说话间,眼神扫过妆娘和穆秋,语气里又多出几分识破阴谋的得意。
“怎么?”他问:“郡主今日这么得空,亲自上场奏曲,不会就是想借穆少尹的东风,蹭微臣一杯酒喝吧?”
谋划落了空,沉朝顏心情不好,自是不想与这人多纠缠。她可有可无地“嗯”了一声,敷衍道:“日子无聊,想寻个由头捉弄捉弄韦侍郎,有错在先,本郡主不否认,韦侍郎要怎么处置大可明日呈书一份给宗正寺,悉听尊便。”
“是么?”对面的人嘴角微挑,转身给了侍卫一个眼神。
须臾,船舱的门打开,一名侍卫押着另一人,从外面行了进来。
沉朝顏愣住,看清那名被侍卫扣下的人,正是她准备让其往大理寺报信的车夫。那侍卫扔下车夫后行至韦正跟前,将手里一支紫色的瓷瓶也呈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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