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又回到了从前,她抱着他的臂,甜腻软糯地朝他撒娇:“钟离少傅,你身上好香啊,我好喜欢。”
钟离柳长她十岁,她那是尚且五岁孩童,而他却已是十五少年,她可以懵懂,可他却不无知。他自小饱读圣贤诗书,深谙礼节,两人虽有婚约在身,但未成婚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,可他还是无比宠溺道:“这是新熏的白竹,公主若是喜欢,下官此后皆用此香。”
“哎哟,少傅不要自称下官。”她不满地嘟囔着嘴,“明明你是我的老师,我还该唤你一声先生,不过......礼儿不想唤你先生,所以...在没人的时候,我可不可以...偷偷唤你钟离哥哥?就像...就像从前那样......”
钟离柳当然欢喜,棠韵礼是他看着长大的,也是自己注定的小妻子。
“好。”
“钟离哥哥,你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