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就是,你俩今夜就是不能住一起呗。
徵倒不是非要和棠韵礼一间,趁机做一些浮想联翩、面红耳赤的事情。他有很多话想问她,也有很多话想同她讲。而且,虽非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此人如此轻轻年纪,作为新朝渊国的相国,他早听闻其手段了得,让棠韵礼一人独处,他自然不大放心。
棠韵礼捏了捏他的手,抬起头来,面色恢复平常,安抚道:“好了,夜深了,我也累了。你先回去歇息,明日一早得走,有什么事,还是晚些再说吧。”
徵深深看了她一眼,目露担忧,还是道:“好,你好生休息。”
说罢,便随奴婢而去。
此间,钟离柳独站在一侧,静看两人举动。
徵走后,两人立在院子里,相顾无言。月漫中庭,四下阒然。微风过处,廊下银铃铎铎,竟然身处一种恍若隔世之感,棠韵礼终是叹了口气:“多谢相国相助,夜深了,我先下去歇息了,告辞。”
她要走,步子却有些疾乏,慌乱之下,勾到衣裙,眼见就要狼狈来个狗啃泥,还好被钟离柳把住臂,才能勉强站住脚跟。两人四目相对,近在咫尺,一吸一呼之间,棠韵礼还能清晰嗅到他身上的清竹香。
恍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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