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性交关系一直从十六岁持续到现在?两年?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最后的问题回到褚品良为什么会选择唐元。纵然他辞藻再华丽,但穿破这层外衣,总结下来无非一句话——“她没有妈妈,也没有爸爸。她跟我最亲,她只有我。”
唐祁山坐在座位上,泪水第一次这么迅猛地滔滔流下。
人脑惯会自我保护,让伤痛模糊,记忆也逐渐破碎。关于那一天,唐元仅存的最后一点记忆是午饭。
审判的时间持续到下午一两点。期间没有时间吃午饭。结束后,唐元和唐祁山一前一后走出法庭。
夏天的午后是气温最高的时刻,水泥地被烤得烫脚,阳光强烈到让眼睛一睁开就流泪。两个人都没有打伞,就这样将肌肤暴露在烈日下,身影被照得只剩一个黑点。
黑点在地上缓慢移动许久。唐祁山忽然跑到唐元前面,黑皮鞋被照得发油泛亮,“元元,想吃什么?累了吧,爸爸带你去吃饭。”
眼前是一家新开的麦当劳。店面是黑色装潢,大门口上方呈红色,红色里面写了一个大大的“M”。拉开店门,空调冷风呼呼吹在脸上,一下子就隔绝了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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