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靠后的位置是旁听席上的唐祁山。
褚品良穿的还是那天在酒店的那件衬衫,这件还是那晚唐元亲自帮他脱下的,已经皱了,还散发着酸臭味。他的胡子长了一大茬,邋遢地围在嘴唇周边,自青春期发育以来,他还从未允许自己的胡子这么茂密地在外示人。他全程低着头,偶尔想去盯唐元,却被她冷淡的眼神吓到。
唐元披着头发,一脸素颜。很随意,像是根本不重视这个场合,也像是过于疲倦,连整理仪表的力气都没有。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娃娃领的白色长裙,一副学生气的打扮,稚嫩得和今天罪恶的主题格格不入。
见到唐元的装扮,唐祁山本就被拷打了叁天的身心更难堪了。她穿这套,就像是在控诉他。这是她网球赛夺冠时,他抱歉于没能来她的夺冠仪式,补偿给她的礼物。
今天,她冷冷地站在这里,像是在同时控诉面前的这两个男人。
裙子只是开始,更令唐祁山难堪、不安、痛心的还在后面。痛心是法官一一列出的罪证,是唐元一一的点头确认。痛心是唐元拿出的避孕套,是唐元身上的体液检查结果,是录像带里可以打上马赛克的每一帧。
“所以,你在唐元女士十六岁的时候引诱其发生了第一次性交行为?”
-->>(第4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