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后一面,她不会再喜欢他。
裴雪的手撑在膝上。他似乎想要站起来,坐到她的身边,可是安之缩了一下,他便停住了。
“认识,”他声音很低,像是怕惊扰到安之,“但我没有见过她,甚至是在她……走了之后,才知道她的名字。”
“她给我发过邮件,说机缘巧合找到了我的邮箱。她让我不必回复,因为她只是一个讲述者,而我只需要倾听。她讲了很多很多故事,每个故事里都有一个女孩,那是她最好的朋友,如果可以,她希望我能感受到那个女孩的爱意。”
“安安,”他望着已经泪流满面的安之,犹豫许久,还是倾身上前,替她刮去了眼角的泪。他的手也因为疼痛而发颤,但他甚至找不到疼痛的来源,“那个女孩,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