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就一阵鼻酸。
顾惟谦用拇指托住我的下巴,像是在教我咬得更紧一些。
“PienPien……到底为什么这样?告诉我,好不好?”顾惟谦的声音总是很温柔,跟我说话时总是会很靠近很靠近我,甚至偶尔会近到蹭着我。
糖衣炮弹!
“不好,”我松口,“你总是不长嘴不理我,不和我讲话,现在我也不要和你讲了。”
“我没有不理你,你真是爱冤枉人。”
我痛扁他的肩膀,一拳一拳,锤得好伤心。
“你还冤枉我爱冤枉人!”
“你确实爱冤枉我,一会儿说你去日本是为了给我机会出轨,一会儿说我去纽约就是精神出轨,常自翩,拜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我真的出轨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Butyourmindgoes!”我被顾惟谦的咄咄逼人弄崩溃,口不择言的、语序混乱的控诉他,“你从来都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你喜欢过叶亦欣吗?你一直都只把她当成妹妹吗?你去纽约见到她,是不是觉得她过得很惨是我害的?或者说,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是因为和我结婚,她才被你妈妈断了联系和财力支持,无法再继续支付自己昂贵的学费了?这就叫可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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