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至交好友简仲逍,家里挂的那幅常玉就是他送你的新婚礼物对不对?我们搬到台中时你最宝贝的就是那张画,搬家第一天画就送到家门口。这次你一走,第二天保全公司就联系管家要上门取画……常自翩,你对待别的男人送的礼物总是呵护喜爱又长相伴,而我给你买的手表你却放在摇表器里,从来没拿出来戴过哪怕一次。”
“顾惟谦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我不喜欢戴手表,跟是不是你送的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那跟什么有关系?”
顾惟谦开始胡搅蛮缠,我推推他的脑袋,“你起来,我不要和你讲了,我要回去自己房间。”
他撑起身,低头逡巡我被裂帛包裹下的身体,大掌毫不留情地从裂口伸进来,撕掉我的乳贴,狠狠揉捏我的乳尖,“你不讲,我们就做,做到你讲为止。”
我咬着下唇瞪他。不管用,他把我浑身衣料都扒了个干净,像只大狗一样一寸一寸的舔我的肌肤。我翻身要逃,被他从背后压住,他仍是衣冠楚楚,我嫌他没洗澡,不停的反抬腿蹬他,想把他从我身上踢下去。
他狡猾地抓住我的脚踝,把我按在床垫上,我被他压得纹丝不动,悲从中来,松开自己的下唇,去咬他的手背。
咬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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