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不受控地紧缩,像块充水的海绵,涌出大股生理性的恐慌。夏棠小心翼翼克制着呼吸看着他,一时不敢眨眼,睫毛颤得像迎风的蝶翅。
他们的脸贴得很近,鼻尖几乎靠着鼻尖,交织的气息异常熟悉,可是却不像是要亲吻,只像是要相互撕咬。
陆霄的目光悬停在头顶,视线就跟握在手腕的力道一样重,是只要一抬头就能贴上嘴唇的距离。
好像只用跟平常一样,拉着他的衣领,踮起脚吻上紧绷的唇线,他眼里的火焰就能熄灭,事情就能完满解决。
但现在才是真正的,没办法靠亲吻解决的事。
“喂,陆霄。”夏棠说。
声音低低的,颤音就像砂砾,含在嘴里有绵绵的刺痛:“这样不对。”
她说话时的呼气也能传到对面人鼻尖,脊背贴着墙,看着面前人低低压着的眉眼,漂亮的鼻梁悬在眼前,好像要这么咬下她的一块肉。
他侧过脸压上来,咬住了她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