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内,压在墙壁上。
他身上的气味扑面涌来,动作凶蛮又粗鲁,夏棠的肩胛骨重重撞上墙面,疼得脸都皱起来下意识吸气。
门又砰地关上,陆霄的衣摆垂在她身侧,外套里带着的冷冽气息织成一张罗网,他低垂着目光,眼睛里像是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,影子沉沉地落在她脸上,遮挡住电灯的光线。
夏棠一边轻嘶声,一边挣了挣手臂,握在腕上的力量稳得有如铁铸,坚硬的指骨寸寸收紧,衬得她的力量像蚍蜉撼树。
——仿佛只要他想,单手掐死她也是很简单的事。
夏棠屏着呼吸仰头望着他,心跳声鼓噪,汗毛竖起,只有睫毛随身体轻轻地发着颤,透露出一点下意识的慌张。
陆霄的脸藏在背光的阴影里,眼角眉梢笼着一层阴郁,轮廓锋利得有如冷兵器,几乎能透过表情看见他血管里膨胀跳动的躁意。
他一直都是个脾气很糟糕,让周围人都得小心翼翼噤若寒蝉的家伙。
只是因为相处太久,时常让人忘了这件事。
“你不是说我们是炮友吗?”他一字一句,又轻慢又恶狠狠地说道,“我还没说,我同意结束了。”
声音就像正踩着谁的骨头说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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