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洗有什么意思。”
浴室地毯,黑色衬衣与白色连衣裙交织,黑色皮带扣从衣服中探出头。
水雾缭绕,安暖后背贴着冰冷的青色墙砖,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身体。
热水兜头浇下,淅淅沥沥落在男人光裸的脊背,顺着块块垒起的肌肉滑到身下。
安暖仰着头,后脑勺被掌控着,男人长舌在她口中翻搅,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混着热水,顺着嘴角滑落。
舌根被吮地发麻,男人的手滑到腿心,中指探入花穴,或深或浅的抠挖。
差不多半个月没做,安暖敏感得厉害,她呻吟出声,下意识夹紧双腿提臀弓腰,双腿见又被男人长腿顶入。
口中身下都被掌控着,安暖几乎窒息,男人的长舌退出,牵出一长截银丝,凝在半空又断掉。
她头抵在秦砚的肩头,急促喘息着,“你……嗯啊”还没等她平复好,长腿被捞起,身下小穴一缩,硬挺的肉棒就这么直直顶入。
时隔半月,秦砚尾椎骨都被她吸裹地发麻,肉棒进入小穴后动都动不了。
双手从她背后下滑,托着她的臀轻轻上提,耻骨相贴,两具身体愈加钳合,他在她雪臀上打了一巴掌。
安暖腿都在发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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