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靠在床头。
被子从他肩头下滑,安暖这才发现,秦砚衣服还是之前那身。
她伸手一摸,潮湿潮湿的。
“你怎么不换衣服?”
秦砚单手扣住茶杯,仰头将姜茶一饮而尽,眼神却始终黏在安暖身上。
有探究,有欲。
安暖怕他感冒,想也没想,用力拽他,“起来,不洗澡也把衣服换了再睡。”
男人和女人力量天生悬殊,秦砚稳稳靠在床头,她根本拽不动。
她索性去脱他身上的衬衣,扣子解开了好几颗,精壮的胸膛露出。
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炽热的胸膛。
安暖才反应过来自己着急了,缩回手,她背过身,“你……你自己脱。。”
秦砚扣子敞开着,斜斜倚在床头,发丝凌乱,像极了被轻薄欺负后又被扔在原地的样子。
幽深的双眸微眯,他起身下床,一把将人抱起。
安暖身体突然悬空,惊呼一声,揽住他的脖颈,“你干嘛!?”
秦砚迈着大步,朝着浴室走,“不是你说要脱衣服洗澡?”
“哎。”安暖抗议,“是你自己去洗。”
秦砚嗓音沉沉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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