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任何事。
他的自洽进度条马上就加载完成了。
是她,想方设法勾引,千方百计诱惑,把他撩得晕头转向,吃干抹净了就要走。刚才还赶他,还不许他亲近。
这心里的落差就大了,欲壑难填的那种。
赵恪此刻的精神状态,大概是“求抱抱要安慰找存在感”的写照。总之是不想装好人了。
申屠念可顾不上关心他什么精神状态。
她扫了眼旁边的全身镜,眼看着锁骨上新被他嘬出的红印,刚平息的暴躁又冒上来了。
“你属狗的吗赵恪。”他就是。
赵恪敷衍“嗯”了声,没过脑,嘴上的小动作也没停。
申屠念索性不找衣服了,她转身,扯开他的衬衣领子,依样画葫芦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。
不算很用力,但也疼,一个肉粉色的小牙印马上隐现出来。
赵恪挺莫名其妙的,他分得清情趣和泄愤,这一口是后者。
申屠念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,挑眉哼道:“扯平了,滚吧。”
呵,男人闻言,勾唇笑了起来。
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听话的主。
然后他不但没滚,还一把捞起申屠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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