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胸口,像模像样地画着圈安抚。
申屠念试图从他装可怜样里找出一点端倪,似真似假的,要不是屋外边还有人候着,她倒是愿意配合他演一出家暴求安抚的戏码,但现在,不是时候。
顺他意思敷衍了几下,申屠念抽出手,转身回到衣柜前挑选出门的衣服。
赵恪粘上来,美名其曰帮她,但阻挠的意图更明显。
申屠念推了他两回都没成:“别闹,我真来不及了。”
赵恪不以为意,低头亲吻她的颈:“本来你也没打算去。”
他像一个黏腻的口香糖,粘她身上甩都甩不掉的那种。
这比喻放在赵恪身上算很违和。
事实是他并不粘人,尤其在大局面前,就算心里百般不乐意,面上还是能表现出大方和赞同,他是真能装,也是真舍得委屈自己,谁家女朋友平安夜丢下男朋友自己出去嗨,还在他那么用心装完圣诞树之后。
但申屠念就做得出这事,赵恪也能点头答应,要尊重有尊重,要度量有度量。
或许带着点勉强,但他可以忍受。
至少在她穿上那套情趣服之前,赵恪已经说服自己,让她去玩吧,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生活不能自理,她有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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