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了,赵恪很清楚一件事,他们相爱的灵魂互相缠绕,又绝对独立。
她不会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强加注于他之上,也不会随意干涉他的世界,在申屠念的认知里,两个不同的个体,这里泛指人与人之间,必然是独立且自由的,这是她的人生信条。
他配合,当然也可能反驳,但结果大概率不变,在她强大的个人色彩面前,他除了尊重,还是尊重。
在庞大的精神世界里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人格始终独立,同时这也不妨碍他们成为彼此亲密关系里最重要的存在。
赵恪放下球杆,靠墙,抱胸看她。
她玩的挺好,姿势标准,出手干脆,游刃有余。
硬度有了,只是最后关头力道稍嫌不足,但这跟腕部和手臂的力量训练相关。
也是,那么细的胳膊,能有多大力气。
“来比一局,如何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申屠念闻言,抬头,见他不像在说笑。
她站直身体,顺手拿起一边壳粉擦球杆,开始编:“我又不会玩的。”
赵恪轻瞥她一眼:“少装。”
申屠念“嘁”了声。
赵恪:“不会玩还去桌球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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