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念可算知道了那人是他的哪一路球友。
脑海里回荡起赵恪的调侃,突然觉得合理,那张脸,打台球确实比打网球更具说服力。
她又想起那人说的后半截话,他说是赵恪的…合伙人?
“所以你们合伙做俱乐部?”
大约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赵恪停顿了一秒,笑了笑,“他还跟你说什么了。”
申屠念如实道:“球友兼合伙人,没了。”
赵恪说:“两码事。俱乐部是他突发奇想办的,起初是为了大家伙聚的时候有个去处,玩票性质,没放多少心思,不过后来歪打正着也做成了赛事指定训练馆。”
申屠念“哦”了声,听见了但不过耳,她对旁人的事情一直兴趣泛泛。
他说完,她也没再刨根问底。
赵恪等了等,最后还得自己接话茬。
“你不问问我和他合伙什么?”
她顺口敷衍:“那你说啊。”
说这话时,申屠念正在摆弄球杆,俯身下腰,单眼闭着,歪头瞄准那颗黑8。
赵恪被她这不走心的模样刺得心肝脾肺肾一阵堵。
最后只是暗自叹息。
从前还会计较,现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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