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等到机会,他身体力行地演示了“床单为什么会变湿”,申屠念不得不认。
那天她整个人一塌糊涂,汗水,生理泪水,还有身下一股接一股的热潮喷涌。
她心里知道那不是尿,可视觉冲击又觉得就是尿。
太羞耻了。
类似这样不好言说的辩论还有很多。
申屠念能赢大半,赵恪输在嘴上,但会用别的方式从她身上讨回来。
最后又变成了她求饶认怂。
奇怪的是,这种耗体力的情趣,他俩都挺乐在其中。
“呃……”
男人一声难耐的轻呼,打碎了记忆点。
赵恪咬着后槽牙在忍。
从申屠念把手伸下去的那一秒起。
他那东西在她腿心露头了,申屠念上手了,一开始是想把他拨开的,可一碰上,竟抓不住。
滑不溜的龟头在软绵的掌心顶弄着,越来劲了。
慢慢,推拒的动作变了味,像揉搓一个圆形的橡皮泥,顺时针几圈,又逆时针几圈。
他被她玩得冒了汗。
“我要不要给你买个玩具。”
她一开口,就是“死亡”发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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