寐,思绪却集中在濡湿的部分。
更想操了。
阴茎钻进腿缝,沾着淫水开蹭,很滑,只是肉柱上的脉络一跳一动,就能激起快感,很奇妙。
两瓣小粉片被顶开了,更真实更炙热的触感。
她控制不住地翕合,下面的小口吮着他的,又流了一屁股水。
把他也沾湿了。
申屠念小声哼哼,体感是是舒服的,可理智告诉她不该继续。
她刚才吃得太饱,腰酸腿疼,还肿,她真怕自己受不住。
“又来,又硬了。你好烦啊。”
她嘴上抱怨着,屁股却顺着那股劲儿小幅度地摇。
就是个妖精。
赵恪心有不平,在她耳后重重的吮了一口,落下鲜红的印迹。
这种哑巴亏他吃过很多,习惯了,她喜欢栽赃嫁祸,这点也习惯了。
某次早起醒来,他们身下的床单湿了。
申屠念就怀疑是赵恪遗了,赵恪黑着脸,不认,说那是她后半夜被他操出来的水。
申屠念同样不认。
他俩为这事争执不下,每次都是她用各种歪理道德绑架他服软。
赵恪一直憋着劲儿,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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