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是真生气,什么语境是假吓唬。
现在是后者,所以小狗该怎么造作还怎么造作。
申屠念确实没生气,相反的,还觉得莫名爽快,她从很早之前就深觉自己拥有一种几近变态的懦弱。
就如此刻,恨不得掀翻这座屋子的人是她自己,但她不行,所以看着小狗乱闹就觉得畅快,好像把压在心底的那份郁结也发泄了。
一种不科学的欲望转移。
家里没人出来指责。
就连白韫看见了,也只是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摇头离去,心疼是有的,但爱屋及乌,申屠念很疼爱这只小狗,他不舍得怪罪。
更何况,谁会跟一只宠物计较太多。
在白家的叁十六个小时里,申屠念大部分时间都和外婆待在一起,好像也不算被限制,但就是很压抑,只是并排坐在沙发上都觉得像一种酷刑。
像一个罪人,背负着无数无数的期望和惩罚。
她想逃跑的心思就快压不住了,情绪在无形中崩得一塌糊涂,没人知道。
唯一缓解的窗口只有饭后遛狗的那半个小时。
多亏了小狗。
周日午后。
说好的,申屠周正午饭过后会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