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外面空地看了一眼,没见到其他人,顺口问道:“司机送你来的?”
“是爸爸,他送到就走了。”
白韫皱眉,话里倒不怪罪:“怎么没说一声就走了?”
“可能是懒得见你们。”
申屠念一边说一边低头换鞋,这话说的,更像是无意之举。
白韫是万料不到她会出这一句,听完怔忪了半秒,转瞬又笑起来:“你这孩子。”
当是小孩子玩笑话。
申屠念也笑,耸耸肩并不在意。
真话假话,说的人其实不重要,听的人信不信才是关键。
她开口只因为她这么想的,一直如此。
是他们不清楚这一点。
把小狗抱到院子里,松了绳以后跟疯了似的,一路撒尿,各种乱嗅,找到好地方就开始刨坑,申屠念制止了两声,劝不听,懒得管了。
一眨眼功夫,原本的好院子就被霍霍彻底了,白韫教授精心养护的松柏盆景缺了半簇,小嫩枝散得到处都是,长了眼睛的都知道是谁惹的祸。
申屠念坐在庭院台阶上,托着下巴眼睁睁看他搞破坏,期间装模作样地呵斥了两句,小狗精怪着呢,听声辨人,知道什么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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