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美酒,备上酒具,为谢安斟了一樽。
原本是为了作庆功之用,没想到提前用了。
李跃单手举樽遥敬,“似安石者,江东还有几人?”
谢安双手回敬,“安乃闲云野鹤,无心仕途,不及朝中诸公万一,似安者,山野丘泽之间,车载斗量。”
“哈哈,安石过谦了,依朕看,江左人物无出阁下之右!”李跃一口饮下。
“陛下谬赞……”谢安手轻抖了一下,樽中美酒荡出几滴。
一杯酒饮下,李跃面露杀气,“阁下方才所言不错,疫病、长江,皆为天堑,然,朕可以屯精兵于江北,招募江淮勇者,打造战船,建康近在咫尺,将何以拒之?”
我现在攻不过长江,却可以天天悬在建康头顶上。
江东可以防守一日、一月、乃至一年,但天天这么提心吊胆的,江东日子还过不过?
士族们还怎么风流快活?
这绝非危言耸听,北方已打造战船多年,再等个两三年,楼船也不会太远。
建康是江东最大的软肋。
谢安轻吐出一口酒气,还是那么的从容自若,“陛下莫要忘了,辽东、并州、关中皆在胡人手中,大梁国力倾注于江淮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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