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,但嘴上却道:“那朕就速战速决,三日之后渡江。”
谢安还是神态沉着,“恕在下直言,大梁已经错过进攻江东最佳时机,倘若合肥大胜之后,挥军直奔历阳,兵发采石,趁江东无备而渡江,确有三分胜算,然则如今,时机已经错过,陛下不见长江之上,江东战船云集乎?”
合肥大胜之后,李跃满脑子想的都是截住桓温,的确没想到这一层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桓温水军和江东水军还在,李跃即便渡过长江,也是取死之道,建康只要稍作抵抗,梁军就是有去无回的局面。
李跃不敢赌司马聃如刘禅一样不战而降。
邓艾那是亡命之徒,六七十岁,裹着一张毛毯往山崖下跳……
江东也没走到油尽灯枯的那一步,客观而言,桓温的庚戌土断颇有成效,人心稳固,钱粮充足。
李跃盯着谢安,今日不拿出点真东西出来,绝达不成目的。
放眼江东,谢安其实是比桓温更高阶的存在。
历史上,桓温已经断了司马家的根基,只差最后一步,却生生被谢安耗死了。
“来人,赐酒!”李跃大手一挥。
亲卫抬来一坛早已准备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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