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朝官拜少卿的,也有不少在别处担任知府、县令等职,家中姻亲,也遍布本地,即便想要强买,只怕县老爷刚刚下决心,那一边,便有人要教县令罢官了。”
他顿了顿,这文吏显然比陈进业要圆融得多,继续道:“即便没有这些,这些都是本地的大族,一旦闹将起来,他们族人多,又在本地经营百年,我家县令从外地来此做官不过区区两年,哪怕是煽风点火,也要教这县里闹出乱子来。一旦出了乱子,朝廷第一个拿问的便是陈县令。”
“再者说了,这些土地,本就是他们所有,他们开多少价,即便是狮子大开口,可情理上,他们卖地开什么价,是他们的事,哪有平价购地不成,竟要喊打喊杀的道理?县令为了此事,已是殚精竭虑,每日都睡不好,现在铁路修建所需的七八成土地还未购置,照着这个价码,只怕再有百万两纹银,也未必能全部购下来,为了修这铁路,陈县令已经许多日子吃不下睡不下了。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。
朱棣却只觉得可笑之极。
而张安世心里也只有一个大写的服字。
都说我张安世会赚钱,现在才知,论挣钱,还是这些地头蛇厉害。
陈进业这时咬了咬牙道:“下官自知自己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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