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,其中有一百余户,也不过是十两二十两的银子收购,这其中的大头,也不过是三四家人头上,单单这三四家人,便得了三十多万两纹银。”
顿了顿,张安世冷冷地看着陈进业道:“这其中的事,你这做县令,会不清楚?”
陈进业脸色铁青,期期艾艾地道:“此三四户,乃本县大户。”
张安世冷声道:“你既知他们是大户,为何还要如此高价购置他们的土地?”
陈进业道:“铁轨所途径的路线,便是在他们的土地上经过,他们的土地又多,根本无法绕道,下官当初也屡屡请他们来县中磋商,可他们不为所动,开的价码……极高,可铁路司,又催促赶紧购置土地……”
张安世厉声道:“你别忘了,你是县令。”
“下官不是灭门破家的县令!”陈进业回答得中气十足。
这话……说出来时,竟颇有几分道德上的优越感。
听得张安世再次目瞪口呆。
倒是一旁的文吏,眼看着自家的县令,似乎触怒了上官,便立即道:“请上官们明鉴,就算我家县令当真要强买,也买不成。这三四家,俱为本县大族,不说其他,单说本县王氏,他家便出过两个进士,三个举人,其中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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