哩。
离收工,还有个把小时,忙碌的人,开始装样做活,地里的人,有搓麦子粒,接着挽裤腿,收在裤脚缝里,麦秸系了,脚脖子立马臃肿起来。
穿着裤衩的,却把特意束缚的腰带上,悬着小布袋,巧巧地从里边挂在裤裆里。
走路时,里边来回鼓荡,遇到别人嘲笑,洋洋不睬,自顾自走路,小心别把鸡鸡撞断哩:找不着媳妇,亏就大了!总之,地边的人,想尽各种办法,争取能往自家,多带点队里粮食:反正到了自家,才真安稳哩。
刘作伐不敢耽搁,一路直走,看见这些行为,只是笑笑,天下乌鸦一般黑,话糙理不糙。
这事,只不过验证一下俗话罢了。
到了姐姐胡巧凤家里,卸下装钱的包袱,掀开前段自己夜里挖的地窖——里边能躲两个人,四百斤粮食,加上解手地方。
可惜白石灰少了点,容易返潮,就用炉渣顶替,细细锤结实了,也管用些。
通风口,比自家里的,多开两个。
返潮缺陷,就弥补了。
自己以前的积蓄,都堆在里边。
地窖两边,距离不规则地埋了三个小缸,里边装有炉渣,藏了几十枚铜钱,预防别人乱挖,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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