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懒地仰躺着,里边还拽着弟弟鸡鸡,自己的舒服劲儿,似乎就是它,在殷勤地传送着,升腾着……两腿换个姿势,大大地开合两下,驱去慵懒,亭亭玉体,宛似浮波菡萏,含露弄娇辉。
轻盈臂腕消香腻,绰约腰身漾碧漪。
明霞骨,沁雪肌。
一痕酥透双蓓蕾,半点春藏小麝脐。
自己眼珠儿瞄去,鼓鼓凸处,已经不见火烧火燎红肿了,要不是一抹黑绒绒毛遮挡,恐怕白面馍一样暄软哩。
勾起头,弟弟鸡鸡抹了红油一样顺着,深沟红辣椒样串着,「咕叽咕叽……」发出连贯欢叫。
自己凸头鸡冠花,灿烂地骄傲地张望着,似乎还在勾引弟弟哩。
夏蝉羞羞地捂住弟弟眼,「弟弟看了半天了,该闭上养养眼哩。
」自己却稀罕弟弟鸡鸡,瞧着它出出入入,蚂蚁搬家地,把白沫沫,不断搬出来,一圈一坨,瞧的心痒痒地,自己「嘿嘿哟哟」几声,仰脸跌倒床上,腰弓的,快成圆圈了,扎住弟弟鸡鸡,抵死耸动。
把夏蝉姐姐洗净,并头和不会说话女孩放一块,刘作伐骑车,回去哩。
车上咋着,放着三袋钱,虽是包袱伪装着,不知有人追究这事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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