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随着身子,弹弹地晃,不禁「噗嗤——」笑两声。
弟弟真能哩,奶子似乎又摸大了。
想着弟弟巧手摸着舒服劲,胯里由不得痒丝丝的,屁股发紧。
低头瞅瞅黄毛下的缝隙,嫩嫩地泛出粉色,浮现弟弟那根独苗,在里边戳进戳出不厌劲,又由不得地脸上发烧。
赶紧抹了,红脸穿上小衣。
干爽了,搬条小板凳,独自在槐树下纳凉。
122、第122章、眯缝这颗槐树,也不知在这儿长了多少年头了,上面长满了黑色荚子,秋天熟了,竹棍敲下,可以够自己一年多洗头、洗衣服,是爹娘在天,给她遗留下的眷顾,她搂着,不一定满搂哩。
靠着树,粗糙的树皮,赛似爹娘长满茧子的手掌,在抚摸!这老茧的手,勤劳挣来了七十八亩地,也等于给自己茧出了坟墓!想起爹娘,已经走了三年。
按照村里习俗,该给爹娘办三周年哩。
这是个大事,可咋着办哩?舅舅家人,两年多不敢来往,街坊邻居,除了不怀好意的男人目光,娘们恶毒唾沫,还有谁搭理呢?爹娘死了恁长时候,自己也没敢上过坟哩。
想到这里,搂着粗槐树,「嘤嘤」哭了两声,又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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