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哼起小调来。
这一刻也是一天中最为热闹的时候,他们演奏的是一支单调而循环的交响乐,时候长了,自己也觉得像树下人的日子一样,无聊地闭嘴。
一家四口人,这是这一段吃饭人口最多的一次。
在这时刻,便搬来桌椅,在梧桐树下,听着这歌声,吃起了晚饭,聊起了天。
一大蓬梧桐树枝,遮盖着三分之一院落,犹如绿色的海,蓬勃而丰盈,显示出一种勃发的生命力来,生命才有一种雄壮的豪气,这就是一种体验和一种丰富。
这棵树,按照爹的说法,自打民国三年,家里第一个老爷娶亲那年栽下,算起来,恰好半百。
三个成年人,手拉起来,圈不住树身。
当年祖爷栽它,就是图吉祥哩。
家有梧桐树,引来金凤凰。
说也奇怪,家里开始稳当起来,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哩。
常常爹要咂摸着嘴,「啥时候,祖爷再回来老院住着哩!」四口人说着闲话,不紧不慢吃了饭。
爹又和孩们打坐、练了拳脚,才八点钟,各自忙去。
胡巧凤端盆水,在屋里,除去束缚,简单地抹抹身子。
瞅着那大咧咧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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