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带把儿瞜瞜也不是张八样儿,土鳖孙,只要自己能闷得儿蜜,没啥抹不丢地!「带把子,呸——」自己咋恁老脸!「小弟弟,我咋称呼你?以后咋找你?」「俺是刘作伐,在宣传队……」「啊哟,那……哎哟——」人欢喜得要蹦起来,不防自己私处被个油锤杵着,一下挑得自己差点飞起来,弹弹地脚离地二尺,钻心的欢畅,又让自己旋飞三尺!「噗——」落到怀里,又一顶,花蕊彻心地醉了——人,醉,醉,醉,彻底地迷醉了!也不知过去几百年,悠悠醒来,还不愿睁开眼,棉花似的懒在带把儿怀里,深深地记忆着那妙不可言的欢愉,那股令人沉沦的耸峙,人的心,不知不觉,年轻了三五岁!该醒的,还是要醒。
沉迷了会,油锤在里边蹦蹦梆梆敲打,女孩自己,也吃惊,自己头次嫩嫩,就能承受恁多次冲击;更吃惊,这把儿,是不是金刚钻镶嵌的?「把儿弟弟,啵——」满是柔情蜜意,「别把身板颠散呢。
我名字是佟亚妮,爸妈也在宣传队,闲了,来找姐姐啵——」听着爸妈那儿,练气唱到尾腔,佟亚妮知道自己必须到爸妈那儿。
不然,让爸妈看见,还不气死?可怜自己爸妈,极要面子!恋恋再耸几下屁股,后退半步,看着还顶在眼里的油锤,恋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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