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屁颠儿屁颠儿,屁颠儿屁颠儿,屁颠儿屁颠儿屁颠儿屁颠儿,板儿锹变作机床上油锤,咣当咣当在冲着,自己胯里咋安上了十来个水喉,奶儿骨立骨立骨立朝前顶,呼哧呼哧喘大气,「哎呦喂老戗儿呢——磨头呢——小铃铛逼烂呢——」刘作伐听着耳边腻声腻气吆喝,缓缓放出一股清凉气,把对方逼里热燥劲化去,温温地泡着,手在后背抚摸几下,皮肤腻腻的,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清香,看她这样子,怕不是村里人哩。
背上穴位摸完了,女孩也精神些,又张嘴度过去两口真气,眼前人,又容光焕发,没了倦态。
「乖娃子,你叫姐姐吃的啥,姐姐肚子也不饿了?」「姐姐是哪里人,咋到这儿哩?」女孩却摇摇头,「我说了,你管得了?」谐谑地看着那清秀盘儿,止不住,嘴贴过去。
可有半个月了,自己心情,还没有这样利亮!却又感觉到,自己胯里,那个油锤,还在里边叮当哩,不禁骇然:自己早已拉了胯撂挑子,这带把儿的把儿还在动着,是啥做的?不过,那油锤,在里边耍坏,似乎自己浑身暖洋洋,喜洋洋,好似在磨头怀里翘脚吃奶着哩!不管了,反正做了,就做了,谁叫自家是右派分子?下放到这儿,碰见这个带把儿,见面就用了他把儿,这也是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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