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撑着,褪下衣裤,浓郁腥味,直呛鼻子,低头看了,咧嘴笑了:三十年老逼,可吃了一次大亏,本想老牛啃嫩草,尝个秋八月菱角,没想到,八十老娘倒绷孩,走眼了,遇到驴大个鸡鸡崽儿,一招就彻底降服了。
哎呦,老底不知捣穿了没有?恁热辣辣地,痒酥酥地,吃了三十年陈酒一般,晕腾腾地。
尽量掰开两片紫皮肉瞧,花心似乎捣服帖了,残枝败叶,再也不鲜艳了!哧哧地笑了阵,水哗啦了几下,逼眼抹了几瓶糨糊哩,把水洗的浑浑浊浊,看看大红裤头湿透透地,外边罩裤子裆也湿湿,扔到水盆,懒怠动弹,坐到桌前,在满屋腥气里,酣酣地,爬那睡了……三个小时后,张书记进来,满脸疲惫,通讯员忙着端过洗脸水,递上毛巾,倒杯浓茶,点上烟,张书记接过喝了一大口,抽了一大口,才转过头,「小友,待会去地委,不耽误上学吧?」不待刘作伐回答,又深深抽口烟,吐出来,「嗯,烟味恁怪?咋有股腥气?谁日来?」「没有啊。
就这位小同学在哩。
」「不对?」张书记深吸一口气,「是尿液味!」「也就麻机要员过来趟,别的女的没有进来哩……」「哈哈,她身上天生一股骚气,难怪你们小孩不知哩哈哈——」见刘作伐几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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