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们握握同志手,俺小女子好粘粘神手福气……」扭头看通讯员出去,忙伸手探到神手胯里,吃了一惊,夹着的文件夹「啪」掉落地上,另一只手,就去揪裤子,忙忙地,又去掉自己裤子,屁股一扭,将神手压到沙发,长长的蛇儿,进了自己门里。
热剌剌地,差点把麻机要员麻倒,幸亏沙发扶手长了眼,撑住了腰,也幸亏麻机要员老到,赶紧扭住逼里柱子,又一股热麻,传到腰里,激动得抓准柱子,不住气地墩,只嫌瘾头,一浪高过一浪,屁股墩劲,一下紧似一下,四手,四脚,乱舞,乱抓,乱吃劲……一朵朵五彩缤纷的小花,白的像雪,红的似火,黄的赛金,粉的如霞……在寒风中翩翩起舞,冰心玉骨。
细细一闻,一股股香气连绵迎面扑来,馨香阵阵,淡雅清新,顿时使人感到心旷神怡……麻机要员神驰魄荡,恍然跑了不止几千几万里路,麻达达地愣怔着,糊涂着,又忽然清醒过来,忙提自己裤腰,提了几提,湿湿嗒嗒,哩哩啦啦不止,勉强盖住羞于见人的前后东西。
听见走廊有人说话,顾不上别的,夹着湿湿的逼,就出门。
走廊里,却没了人,一股热乎乎、黏糊糊,又冒出来,大大地岔着腿,闪进自己机要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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