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散发出来的热乎乎的麦香。
以前大酒大肉,从来没想到清水煮青稞也会这幺香。
但我闭着眼,忍着全身各处不断传来的火烧一样的疼痛,抵御着阵阵袭来的饥饿。
一夜就这幺过去了,一个白天也过去了。
可我身上的痛感不但一点没有减弱,反而越来越揪心揪肺了。
其实更难熬的还是一浪高过一浪的饥饿感。
我现在才知道饿是这幺难挨。
特别是当地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煮青稞的时候,就像有无数只小手从胃里伸出来,真是百爪挠心啊。
终于,在熬到第三天的时候,我实在熬不住了。
在一个同屋弟兄的劝慰下,我吃下了第一口煮青稞,然后就一发而不可止了。
我没有死成,也就逃不过遭活罪了。
虽然我疯了一样喝了大量老巴郎的药水,但我身上的疼痛一点没有减轻,只是身上的紫痂烂的慢了一些。
但可怕的是,我的手脚几乎完全丧失了感觉,而且渐渐萎缩。
到了第二年下雪的时候,就抽成了人说的“鬼爪”。
不要说拿东西,就连盆里的青稞都捧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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